2007年12月25日星期二

2007圣诞节快乐

22号下了一场湿湿的雪,窗外的树都是白白的,非常好看。爸爸从这天开始放假,而妈妈却感冒了。擀皮和面包了芹菜和白菜馅的饺子,吃完才想起来当天还是冬至,也算应景了。

23号又是小雪纷飞,好在不用出门。妈妈感冒加重,鼻子完全塞住,还发低烧,又不敢乱吃药,大部分时间都晕乎乎地躺在沙发上。虽然搬来明州已经五年多,在这样一个有着寒冷冬天的地方居然也是第一次过白色圣诞呢。

KP这几天在家吃喝玩乐,发现每天都有爸爸妈妈陪伴还不用上学,更是爽得不行。前几天因为换班带来的别扭早已忘到九霄云外,看见我们总是笑眯眯的。每次抱KP都觉得越来越重,小肚肚又大了一圈,前些天还很合适的衣服似乎也开始显小。虽然这几天没出门,活动量也不小,热衷于和爸爸玩投篮,方法是让爸爸站在远处,自己则站在篮框边,等爸爸数“一二三”之后同时出手,妈妈呢则必须坐在旁边当啦啦队,否则KP就会过来把着妈妈的手命令妈妈鼓掌。

下午午觉起来一看,外面又开始飞雪了。今年的雪可真多啊。妈妈的感冒快好了,但是爸爸愁眉苦脸地说嗓子开始疼了。:(

每年过节还有生日纪念日的时候我们很少互送礼物,因为想买的东西平时都陆陆续续在买,很少赶到过节时候凑热闹或者花冤枉钱。:p 当然如果想到特别合适的礼物还是会送,生日纪念日经常也会有束花或者出去撮一顿什么的。印象当中唯一一次规模比较大的是两年前KP的第一个圣诞节,爸爸妈妈各自包了给对方的礼物,还有很多自然是给KP的,放在树下直到圣诞节当天才拆。今年本来也打算不了了之,因为大家都想不出来送对方什么,但是爸爸前些天忽然宣称有了好主意,去MACYS给妈妈买了个神秘礼物。虽然前阵子爸爸刚买了个两百刀的计算机显卡,说是可以当做圣诞礼物。妈妈还是不好意思空手,只好趁独自去COSTCO买东西的机会仔细逛了逛。工具爸爸已经有很多,妈妈又不懂;家电什么的也不缺;又不戴首饰,爸爸连表和戒指都不爱戴。最后只好马马虎虎买了一双WORK BOOT,因为扫雪的时候都没有大靴子穿。结果买回家的第二天就下了不小的雪,妈妈也等不到今天了,就把鞋拿出来让爸爸穿了再去扫,HOHO。:-) 放假还不到一周,居然已经穿了三次,这礼物可真及时啊。:p 爸爸给妈妈的礼物,妈妈硬是撑到今天早上才打开,虽然心里一直很好奇。当当当,居然是西铁城的太阳能手表。几个月前妈妈戴的一只便宜的FOSSIL表电池耗完了,一直没有时间去换电池,就用手机看时间,老是念念叨叨的,爸爸就买了这只不再需要换电池的表,真是很贴心呀。

KP今年也收获甚丰。爸爸妈妈送了带游戏的儿童计算机键盘、儿童相机(真的能拍照的,还能练到电视机或计算机上看照片,甚至还有一些游戏功能)、PBK的两把小椅子(还在路上)、PBK一个很大很厚实的用来装玩具的帆布筐(比计算机键盘还贵!),小新叔叔送了Michigan的衣服和帽子,Alex送了一套玩具乐器,表姨寄来玩具城堡,又把小新叔叔去年送的一套Thomas木制轨道火车也拿出来和现有的电动火车一块玩,真是丰富啊。爸爸很羡慕KP,赫赫。

2007年12月19日星期三

老二的第一次B超

KP咳嗽差不多好了,鼻涕也少多了,不过还是决定在家里再歇一天,明天后天再去幼儿园,然后爸爸公司放假就可以在家里至少呆两周了。今天上午全家出动去见OB,妈妈做第一次B超。在小房间里OB把灯一关,就留了个夜灯,然后就看见了BABY的大头,还有跳动的心脏。KP开始还挺好奇看那个高高挂起的B超屏幕,没一会就无聊了,而且不知是看到妈妈躺着觉得害怕还是怎么回事,还哭了一阵子,爸爸柔声哄了半天也不管用。OB开玩笑说是不是KP知道自己不再是唯一的孩子所以伤心了。

B超一切正常,预产期从原来的6/21提前到6/17。妈妈倒是希望越早越好,省得两个孩子生日挨得太近忙不过来。

T说怀老二以后最好别抱老大了,可是这根本不可能做到啊。尤其是每天晚上洗澡,上下楼KP都非要妈妈抱不可,其他的场合倒是谁都行。今天还是从地下室玩了火车上去的,KP仿佛又重了不少,走得妈妈腿都软了。爸爸要接可是人家不让,来硬的更不行。

2007年12月18日星期二

中耳炎+CROUP(哮吼)

上周三周四前后KP的眼睛分泌物特别多,流点清鼻涕但是不厉害,口水很多,有一点点咳嗽,但并不发烧。我们都觉得KP要病了可是又不知道会是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的。周五本想要不要在家呆着,但是最后还是去了幼儿园,那天傍晚就烧起来了,101度多,给了退烧药,药效过了又烧。周六一天一过100。5就给药,精神不错,食欲也好,但也不敢带KP出门,让爸爸自己去了COSTCO买东西。夜里开始有新情况,咳嗽厉害了,发出很奇怪的嘶哑声音,爸爸陪睡但一夜都不怎么安生。周日早上决定去看医生,本来以为看不出什么来,因为发烧才一天多,通常三天才有确切诊断。不过值班的女医生看了下耳朵,马上告诉我们有中耳炎,这样,KP继八月的两次之后第三次得上了。听了KP的咳嗽,医生说这是很普遍的一种病毒感染引起的疾病CROUP,多见于五岁以下的孩子。主要是病毒引起呼吸道通路变窄,影响呼吸,不过对大多数孩子来说都不会很严重。湿冷的空气会有帮助,热蒸汽也可以,睡觉时候要开加湿器并把头部垫高。又开了抗生素和缓解CROUP症状的药。为什么KP每次生“大病”都是细菌病毒一块上呢???

周日早上四点吃了退烧药,看完医生都十点多了,没有带药,也没想到可以管诊所要一点,结果KP又烧上去了,回家一量都过了104F(40C)了。:( KP回家以后吃了MOTRIN就睡着了,妈妈拿着医生的处方去配药,发现抗生素开的是阿莫西林,上次怀疑过敏的。值班PD不是我们自己的医生,估计不知道,爸爸也忘了说。先吃着吧,因为上次只是怀疑阿莫西林过敏,没有确凿证据,并且至少要累积到一定数量才出现,对KP来说并不严重,还是治中耳炎要紧。 打开一看,TARGET药房居然忘了把阿莫西林给MIX好,还是一瓶粉末,爸爸不得不再跑一趟。

午觉只睡了一小时KP就又咳醒了,而且被自己的嘶哑嗓子吓到还哭了几声,妈妈赶忙安慰。后来睡不着干脆就起来了,下楼吃点西瓜,又煮了六个馄饨。KP一开始对平时热爱的馄饨并不起劲,但是吃了一个之后胃口又上来了,全部吃光。这时烧也退了不少,又开始活蹦乱跳的。妈妈没心思看书,索性一边陪KP一边把圣诞树上的装饰全部挂好。爸爸回来之后把梅菜扣肉蒸上,又去外面挂了些彩灯,总算有点节日气氛了。那天晚上KP很困,八点半刚过就睡着了。

周一妈妈陪了一天,跟PD电话之后把处方改成了阿奇霉素。今天爸爸在家陪,因为晚上妈妈还有最后一门考试。昨天就不怎么发烧了,croup似乎也消失了,但是今天变成了普通的咳嗽声,听着还挺厉害的。KP很少咳嗽,这次应该是比较严重的一次,犹豫要不要再去看看。

2007年12月13日星期四

"Mine"

爸爸今天听见KP说了好几遍“Mine”,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跟谁抢玩具了。:)不过这个词实在有用,赫赫。词汇量缓慢增加中,只是基本都是英文,可见不是跟幼儿园老师/小朋友学的,就是跟玩具学的。前几天洗澡翻那本VON送的My First Word Bath Book(KP最近很喜欢这本),妈妈问“Butterfly在哪里?”KP居然翻到封底,然后拉着妈妈的手去指蝴蝶。妈妈很高兴,跟爸爸表演,小人又不肯了。

上周和这周爸爸分别出差一天半,去的还是同一个地方。妈妈一个人带KP倒是不累 -- 人越少KP越老实 -- 就是晚上和KP一起睡老是被踢醒,缺觉中。。。今晚要补回来,因为爸爸回来了。

睡觉训练坚持了两天,放弃了。KP最近干什么都要拉着爸爸妈妈一起,下楼玩火车,上楼洗澡,乃至陪睡,趁我们现在还有时间,两个人就两个人吧。

2007年12月10日星期一

睡觉新问题

这学期妈妈上课,每周有三天回家都挺晚的。原先是爸爸哄睡觉,开学之后不久KP就只要妈妈哄了,妈妈也很珍惜这个机会。感恩节去了CANCUN旅行,旅馆房间是两张床,我们就把一张床推到一边靠墙,每晚一个人陪睡,床脚地上还放了无数沙发垫 -- 旅馆房间的地都是大理石那种质地,摔下来可不是玩的。但是睡着之前经常是爸爸妈妈一块儿哄睡觉,可能是这个原因,回来之后养成了习惯。每天洗澡喝奶刷牙之后KP经常一手一个拉着爸爸妈妈不放,要求我们一起陪他。本来也没啥,但是小人最近入睡比较花时间,尤其是周六那天,妈妈三点多去TARGET买东西,爸爸困了就和KP一起睡,结果俩人五点才起来,比平时几乎多睡了一个半小时,导致那天晚上KP怎么也睡不着,两个人陪睡直陪了一个小时多,近11点才倒下。有鉴于此,爸爸妈妈决定恢复一个人陪睡的ROUTINE。还有一点也颇为有趣,爸爸周五出差一天半不在家,妈妈一个人陪睡,KP也明白得很,可是只要家里有两个人就不成。

好习惯培养起来难,恢复更难。昨天中午午睡妈妈就一个人陪,KP很是哼唧不满了半天,倒下又爬起来,还时不时往门口看看,不过也没花太久就妥协了。我们以为大功告成,晚上又如法炮制。这下KP不干了,嚎啕大哭,任凭妈妈说破了嘴皮,“宝宝,今天妈妈陪,明天爸爸陪,好不好?”“宝宝,爸爸今天搬了一天家具到地下室,很累了,我们让爸爸休息一会好不好?”“爸爸没有丢下宝宝,爸爸还在家里呢,明早醒来第一眼就看到爸爸了”。KP全然不听,哭得那个伤心,比一岁前我们俩决定不抱着哄只陪躺那会儿伤心百倍。妈妈无奈,又不想妥协造成前功尽弃,僵持了半小时,KP满脸鼻涕,嗓子都快哑了。爸爸听不下去了,进来看看,妈妈决定坚持一下,就说,“那爸爸陪睡妈妈出去了好不好?”出了房间把遥控器贴在耳边听,只听得KP仍然大哭,还时不时地叫几声妈妈(平时极少叫的),爸爸也出尽百宝搂着KP柔声说了半天,大约15-20分钟的样子,KP大概也哭累了,终于倒下睡觉。

今早起来,KP照例跑上来笑容满面地跟妈妈HUG,猴在妈妈身上。唉,希望KP不要生气才好。

2007年12月5日星期三

恼人的雪

感恩节下了一点儿小雪,上周六又下了大约四五寸的样子,但是因为周末,还是欣赏的成分多。今天的雪是今年第三场,从早到晚下了一整天,下午我想到即将来临的交通噩梦,两点就催某人走。某人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磨蹭到三点,已经晚了,在路上花了两个半小时(平时是不到一小时)才接到KP回家。我三点出门,提心吊胆地开车,四点半才到教室(平时是四十分钟),本来还打算中间顺便拐到校医院验个血,幸亏没去。五点的课,老师六点一刻才从公司赶来,说路上花了三小时。扫雪机都来不及工作,高速上积雪还很多,LOCAL路就更差了。九点多到家,之前的一段路左右打滑,碰到中间的安全岛又滑回来,吓死我了,幸好周围没车。

2007年12月1日星期六

又会两个新词儿

周三晚上从CANCUN回到家,这一趟玩得很高兴,不过也人仰马翻。这几天忙着养胃补课以及收拾,照片都还在相机里。

出门一趟,KP总得长点儿本事。KP对旅馆里的有绳电话特别感兴趣,经常趁我们走开的时候把电话拿起来放到嘴边,说:“阿~兜~~~”。最后两天听着有点接近“HELLO”了。今天在家,还肯说“BYEBYE”了。KP的语言发展十分缓慢,当父母的也只能耐心等待,有一点进步都是好的。对了,前阵子东西掉地上也会很应景地说“uh-oh”。

2007年11月21日星期三

KP爱玩车了

最近精神不佳,很久没给KP写点儿什么了。年纪大了,怀老二反应比老大重,尤其是特别疲倦,早上支撑着起来,头晕眼花,赶紧喝杯牛奶吃点东西。早上恶心多,到了下午晚上则是烧心,家里能勉强吃进去的东西还尽是面食,每天都为吃什么发愁。白天不打个瞌睡到晚上就不行,一天下来简直根本没有正常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头。某人老怀疑我是心理作用的饿,不是真的饿,可是饥饿感一上来,不吃东西马上就恶心,我也不想吃啊。:( 反正生老三甭找我了。

KP最近狂迷小火车。好几个月前从TRU大减价时抢购的一套160多PCS的THOMAS,原价100刀,我们用1/3的价钱拿下。爸爸在地下室把轨道搭了一地,KP一开始只会搞破坏,慢慢发现小火车小巴士能在轨道上跑,这下就忙开了锅。爸爸每天都变花样,一会儿让汽车顶着球跑,一会儿搭个双层轨,KP有时在楼下玩一两个小时也不上来。对THOMAS本身倒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只要是会跑的车车就行。

2007年11月13日星期二

晒郁闷

大家都在后花园里晒幸福,我只好晒郁闷了。

前阵子极忙,然后呢,在一片忙乱之中,大约两周多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可能怀孕了。和某人探讨了半天,怎么都觉得不可能,除非人家顶着重重压力乃至冲破雨衣的防线。 家里还剩了个上次怀KP时买的验孕棒,都过期快两年了,不用白不用,就测一下吧。结果是POSITIVE。我们还是不能接受现实,某人着我再去买一个,我去买了个最便宜的,再测,还是POSITIVE,而且是几秒钟之内非常快就出来那道红线。这下子轮到我愁眉苦脸了,CANCUN应该还可以去,但是不能大肚喝酒了,沙滩排球也要白白了,这次好容易拉上了我的排球搭档一家都去,还有个子高高的VON,多么想重温当年的风采啊! 上上个周五见了OB,终于最后确认了,只好死心塌地重新计划EVERYTHING。这件事虽然是完全超出计划范围(原来的打算是今年底明年初努力),但毕竟还 是好事,郁闷的事情在后面呢。

也 是两周多前的某天,在家和KP玩儿,下楼的时候KP撒娇要抱,我就和往常一样一把抄起三十二、三磅的小子下楼。谁知不小心滑了一下,出于本能紧紧搂住 KP,自己则是掉了好几级,最后坐了个大屁股墩儿。费了半天劲站起来,慢慢拉着KP走完剩下的楼梯,挨到沙发上,真个是眼冒金星浑身虚汗。那会儿已经自己 测出怀孕但尚未去OB那里证实,所以担心了很久很久。尾骨也是钻心的痛,但应该没摔断,坐哪儿都呲牙咧嘴半天才能坐下,到今天也还没好,和嘟嘟妈同病相怜 了。

谁知道还没完,更倒霉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前 天(星期天)傍晚,猪拿出刚从COSTCO买的两条新鲜彩虹鳟鱼,刮了鳞洗干净,留下中段下顿清蒸,头尾扔到锅里熬汤。不出一小时,香喷喷的豆腐鱼汤就好 了,又把头天火锅剩的一把金针菇和粉丝扔到里面,晚饭还没好,一人先喝了一大碗汤,感觉人生美好莫过于此啊。我意犹未尽,又盛了一碗,吃到一片薄薄的但是 很硬的圆形小鱼骨,就吐到碗里了。

过了几分钟要开饭了,我拿起碗盛饭,发现里面还有一口残汤,想也没想就一饮而尽。在那一瞬 间记起里面还有一片鱼骨,但是已经晚了,大力呛咳了几秒,鱼骨已经卡进了喉咙某处,顿时从天堂掉进了地狱。喝了水试了醋,甚至吞了一口米饭(记得说这时不 应该吞SOLID FOOD的,更危险),全不管用,喉咙仍然痛。猪说要不我们去ER吧,我说你还是留在家里和KP吃晚饭,我自己去吧,医院反正开车也就10分钟多点。

七点钟到了ER,发现等候的地方坐满了人,问CHECK-IN的护士,说可能要等两小时。那也只能等了。过一会被叫去做PRE-SCREENING,问道我这样的是不是不算紧急情况,那个护士倒是说怕骨头戳破食道,应该几分钟就可以轮到你了。

抱 着希望坐下来等,等候的人群里有两个小男孩,看上去都和KP差不多大,一个活蹦乱跳的,看不出生了什么病,另一个象是发高烧,后来他妈妈都把孩子衣服脱了 光着上身降温。等啊等,护士出来叫了好几个名字,还是没有我,最后过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到我了。说实话不算慢了,那两个小男孩都比我先到还没轮上呢。进了 ER,来了一个护士,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说医生很忙,他们能做的就是把我弄进来,可能还要等很久。过一会来了个女护士,给我绑上东西定时量血压和呼吸 的仪器,又走了。我也顾不得不能用手机的规定,和KP爹用短信联系。中间护士来了一两次问我感觉如何,我说比刚来的时候更痛得厉害,她说会尽快找医生。九 点多,医生终于来了,说大多数人吞到骨头以后骨头都会自己下去,疼痛感是来自于擦伤而非骨头本身。我说我个人感觉骨头还在那里。又问了些经过什么的,医生 走了。然后(这然后都是间隔半小时一小时的然后)护士来了,拿了一瓶麻醉喉咙的水让我吞了看是不是不痛了,喝下以后没有太多好转的感觉。护士说可能要照X 光,我犹豫,她说只照胸部以上,肚子上可以给我盖两层防护,而且这时胎儿位置很低,应该很安全。当然我也可以选择不做。她走了以后我打电话和KP爹商量, 他说还是做吧。然后做了X光,然后医生说X光没有看到鱼骨,要去找个SCOPE来确认骨头没有进气管。

这时已经快半夜了,中 间我和KP爹发了十几二十条短信,汇报说KP在玩,KP要洗澡了,要喝奶睡觉了。我一头担心自己,一头又怕KP不愿意让爸爸哄睡(这几个月都是我陪的)。 等KP真睡了我又觉得孤单,希望他爸爸这时在身边。又怪自己不小心,平白无故整出这些事来。想着想着悲从中来,很没出息地躺在ER的床上抽噎了好一阵。最 后医生终于找来了一台SCOPE,接线的那头居然和机器都不MATCH,他又抓了个护士来扶着,总算把SCOPE的灯弄亮了。就是一根细长的管子从鼻子里 进去看气管,那个难受劲就别提了,中间我干呕了无数次。最后医生宣布气管里没有骨头,给了我胃肠科医生的电话,让我第二天早上约时间去做内窥镜。又开了止痛 药和麻药,从医院里出来已经半夜一点了,什么也没有解决,又累又饿又困。

到家以后想着第二天不让吃东西,那睡觉前赶紧吃一点吧。结果喝了两口稀饭,就象在吞石头一样。哪怕是喝水甚至是咽自己的口水,喉咙里面都象有一把刀子在磨,喝一口水要痛好几秒钟。最后我什么也吃不下,吃了一剂止痛药和麻药,还是没用,只好睡下了。

昨天早上八点半约专科医生,开始说一天都没有时间,好说歹说,约到了下午两点半。这之前不能吃不能喝,这对于有着怀孕反应一天都吃七八小顿的我来说简直是要命。我只好闷头大睡,睡也睡不踏实,不时恶心干呕,仍然是咽口水喉咙都痛。KP爹在家工作,下午陪我去。

专 科医生离家也不远,倒是很顺利,护士做了检查前的准备,插了个IV针头,换了衣服,很快进了“手术室”。医生让我侧卧,打了一小针麻药,喉咙里又喷了麻 药。嘴里放进一个开口的东西咬着,就开始插管。因为有麻药,比头天的SCOPE感觉略好些,但还是不停地干呕,又没有东西可吐(终于明白为什么不让吃东西 了),漫长的时间之后(其实也就不到十分钟),医生告诉我看到骨头了,卡在某处,他试图取出来未果,就给推到胃里去了。进了胃能够自己消化,就没事了。我 自然感激不尽。然后被推到另一个房间休息。这时喉咙已经不痛,但是麻药的反应来了,我开始狂呕,把胃酸胆汁全部吐了出来。生KP的时候也这样,打了 EPIDURAL之后就昏睡,被推醒了PUSH,PUSH完之后就呕吐,吐完接着重复睡--PUSH--吐,直折腾了一夜。护士以为就是早孕反应,拿了雪 碧和小饼干给我,我心里知道八成是麻药的反应。趁着两次吐的间歇赶紧穿衣服回家,要了一个小盆,果然路上又吐了一路。

到家又 睡了两小时,猪去接KP,又做晚饭,给我做了锅白粥,加点糖喝了。又特别渴,要了西瓜吃。但是没多久又全吐了。之后试了蜂蜜水、牛奶,全都没用,吃什么吐 什么,最后我放弃,奄奄一息地躺下了。听着猪陪KP玩,又给KP洗澡哄睡觉,然后自己加班,心里真的很感动。KP也很乖,每次跑到卧室看我躺着就爬上来亲 热一阵,然后又玩去了 -- 这几天迷上了小火车,玩起来几小时不吃不喝的。

今早起来总算感觉好些,这时已经30多小时没吃进东西了。一称体重,减了几乎4磅。又吃了几口稀饭肉松,喝了点热巧克力,趁猪还没走赶紧洗了个澡 -- 怕家里没人晕过去就糟了。今天好在没吐出东西来,只是正常的孕期反应--比平时稍重一点的干呕,已经谢天谢地了。

2007年11月6日星期二

Halloween

衣服太厚,即使在地下室玩火车也嫌热,小人终于把帽子扯掉了。


万圣节那天本来幼儿园有活动的,但是KP生病在家,压根就没去,晚上计划的第一次出门要糖也不得不因为天气太冷怕加重发烧而作罢,只好在家里发糖。早一个月就计划好KP要当REMY,就是今年迪斯尼动画片RATATOUILLE里那个一心想当法国餐馆大厨的小老鼠。衣服寄到的时候差点以为错了,怎么爪子耳朵都是粉红色的呢?又去看了电影介绍反复确认REMY确实是男主角不是女主角。:P

2007年10月30日星期二

忙忙忙

这些天妈妈特别忙,也没怎么更新博。上周有一个重要的APPOINTMENT,又赶着做了几门作业,周末腾出时间和姥爷团聚。姥爷在亚历桑那出差两周,回国前特地绕道过来,大家度过了美好的两天时光。因为时间紧天气又凉,也没怎么去外面走,主要就是休息放松,在家在外吃了几顿好的。不过周六晚上KP开始发烧,到现在还没好。烧倒是不高,人也精神得很,打算明天去看看医生。本来后天要打流感疫苗的,估计得改期了。

2007年10月22日星期一

秋风秋雨

最近两周天气都不好,温度低,雨下个不停,一周七天只有周六才出点太阳。上上个周六爸爸抓紧割了草,又去租了电锯把8月下冰雹砸下来的一根粗大的树枝锯断运到后院林子里。上周六也很暖和,我们又趁机骑车去家附近的公园转了转。KP特别喜欢荡秋千,每次都是荡完这个下来又要荡那个,一排秋千挨个试过去。这星期天气总算会不错,至少未来几天预报都是阳光明媚。

KP近来见胖,外公外婆看了照片都说脸圆了。只要在家,总是不停地要吃东西,几乎每个小时都能吃点什么,这还经常发生在水足饭饱之后。西瓜葡萄苹果香蕉和各种饼干,从来没有吃腻的时候。前阵子在COSTCO买了小熊钙片让KP吃着玩,他开始不感兴趣,这几天倒是愿意吃了。因为KP牛奶过敏,奶制品也基本不能碰,爸爸老怕KP缺钙,妈妈倒不担心。幼儿园生活也适应得很好,早上去上学都兴高采烈的,每天午饭基本都能吃点,偶尔还能吃很多。过去七周里只缺席了两天,算是六月初去幼儿园以来的最佳纪录了。

2007年10月8日星期一

Minnehaha Park

入秋以来天气象抽了疯,忽冷忽热,而且隔三差五地下雨,换屋顶的公司也不得不一再延期,到现在工程也没开始。周六就打算去公园,但是天气又不好,只好在家包了一百来个饺子。三个人才吃了一小半,剩下的都冻起来。

昨天大概是今年最后一次80F的天气了,赶紧出门。Minnehaha Park是双城最悠久的公园之一,密西西比河从中穿过,还有漂亮的瀑布,很多古迹、花园和雕像。最著名的一座叫Hiawatha and Minnehaha,是著名诗人Henry Wadsworth Longfellow(朗费娄)的作品“Song of Hiawatha”中的人物。昨天妈妈看到好几座雕像,但是偏偏没找到慕名已久的这一座。:( KP玩得非常高兴,不停地跑,还推自己的车,看到别人遛狗就停下注目半天。瀑布那里我们没敢停留太久,因为路还很湿滑,而KP一直试图顺着栏杆下到水里。下次再去可以带上自行车,那里的车道很多很长,沿路
有无数风景。





从公园出来去吃饭,正赶上城里举行马拉松比赛,无数路被封,足开了40分钟才开到15分钟车程的地方。吃完午饭回家晚了,错过了KP的睡觉时间,结果陪睡了一小时,都过了平时起床的时间,KP才睡着。

淘到一幅油画,昨晚爸爸给挂上了,原来位置上的画挪到了起居室。新旧两幅画色彩截然不同,新的画更配客厅的气氛,尺寸也更合适,一下子感觉就不一样了。装饰的学问很多,可惜爸爸妈妈这方面都不太行。

2007年10月5日星期五

杂记

今天去接KP的时候,孩子们正在大厅里玩,KP躺在垫子上,老师躺旁边正在呵他痒痒,KP笑得很开心。平时班上是11个孩子两个老师,今天不少小朋友都跟家长出门玩没有来,所以老师也有时间给每个孩子更多注意力。妈妈看到这一幕也放心不少。夏天的时候觉得班上老师换得太勤腹诽了颇久,开学以后倒是一直很固定,也许是暑假里临时工比较多的缘故。如果KP呆得高兴,明年3岁也不一定非得去别的地方上PRE-SCHOOL,就这家也很好。班上的孩子大部分说话都很好,有个叫BRAYDEN的大脸小朋友,每次看见KP来了就热情地打招呼。那天爸爸送完KP从幼儿园出来,正好碰到BRAYDEN的妈妈送他来,BRAYDEN大叫KAIPING,敢情连家长他都认识呢。

几周前订了感恩节去墨西哥坎昆(CANCUN)度假的机票,上周末爸爸给航空公司打电话把座位划到一起,搞定以后接线员问KP为什么没有参加西北的飞行里程计划,爸爸说KP才两岁,接线员说没有问题,立刻给KP弄了一个会员号码。这样KP也成了FREQUENT FLYER了,呵呵。

KP目前很有干家务的劲头,尤其喜欢在厨房晃悠。淘米的时候他一定要控制水龙头,然后两手提着容器给放到电饭煲里顺便按钮,开火煎个饼炒个菜他也要求抱,然后举着锅铲到处划拉。要么就是把SWEEPER VAC的按钮打开到处吸尘,第一次发现开关的时候自己傻笑了很久,被妈妈拍下了录像。总之参与精神可嘉。

今年的音乐课换了一个地方上,叫做MUSIC TOGETHER,似乎是全美连锁,和上学期上的McPhail Institute相比,每堂课费用差不多,但是新的课离家车程只有十分钟不到,是每周三晚上,不占周末的时间。另外风格也略有不同,MUSIC TOGETHER不按年龄分班,大小孩子混在一起(其实差得也没那么多,我看最大的也就四岁上下),ACTIVITY相对也比较轻松自由。

2007年9月26日星期三

画画

妈妈很久以前就给KP买了大号蜡笔,但是KP一直没有碰它的欲望。幼儿园倒是几乎每天都有ART TIME,花样不少,一般用湿颜料,老师给戴上大围裙不弄脏衣服,涂抹完了晾干写上名字让家长带回家,妈妈由此攒了一大堆抽象画,有的颇大一张纸就涂了一两道,也都收着。

几个星期前的一天,KP忽然要求妈妈把放在高处的蜡笔拿下来,给了张一面用过的打印纸,KP就开始乱涂了。妈妈疑心是BABY EINSTEIN DVD的作用,因为那阵子KP爱看的几集中有一集里面就有个PUPPY拿蜡笔画画儿。好在幼儿园训练有素,KP并不到处乱画,不过偶尔失手涂过界到茶几或沙发上还是有的。还有就是KP有个很奇怪的习惯,画画之前把手头所有蜡笔都摆在要画的纸上,八支粗蜡笔放完也没剩下多少空间了。

于是赶紧把生日收到的画板礼物拿出来立上,去MICHAELS淘了几叠大纸夹上,KP高兴了就去划拉几下。不过考虑到爸爸妈妈都没有美术细胞,也不指望KP画出什么名堂来,呵呵。

2007年9月17日星期一

升班

上个星期医生打电话,证实了是鼻窦感染,但是又说上次开的五天阿奇霉素可能药效不够,让我们继续观察。

两个星期没上学,上周KP又恢复了幼儿园生活。周一早上妈妈送去,KP大哭,不知是很久没去不习惯了,还是因为妈妈送就更加难过。周二去,老师告诉说今天开始KP要从原来的18-24个月的TODDLER一班升到24-30个月的TODDLER二班。这两个班房间相通,室外活动也在一起,但是老师不一样。周二放学,老师在报告上写了“KP had a rough morning today”,一问之下,老师说今天KP看起来很sad,爸爸妈妈觉得八成是换班的原因,可是KP已经26个月,不换也不好,所以只能重新适应。周三早上爸爸妈妈一起送去看个究竟,直接去了二班,但是KP下地就往一班那里走,一边还在大哭,原来小班的MS NICOLE闻声还过来抱了KP一会儿。周四呢离开家的时候就不起劲,进车之前就哼哼唧唧的,开到幼儿园门口KP又开始哭,一路哭进去,比六月份刚上学的时候反应还大。但是每次送完出来再看监视器,KP都已经不哭了,所以爸爸妈妈也不特别担心。

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今早送去就好多了,妈妈走的时候KP小脸皱起来,但是没有哭出来。

2007年9月7日星期五

儿童医院CT扫描记

今早在约定时间去了儿童医院,第一次去,发现进门的地方还有警察把守,家长们都要扫描驾照然后当场拍照打印在一张badge上佩戴进去,真是戒备森严,开了眼界(不过想想也是应该的,如果放闲杂人等进去,估计丢孩子的危险就大多了)。CT只花了五分钟,就是让孩子躺在检查台上,KP太小就先用毯子象打蜡烛包似的先包紧了再系上安全带,因为KP只照脸部,又把他的头固定在两卷毯子之间,再用安全带从额头上固定。然后推进大机器中间那个洞里面扫描,洞上方还放著动画片转移注意力。唉,美国孩子真幸福啊,看个病都这么舒服(放射科的等候室里玩具和书多得不得了,还有鱼缸,竟然还有让孩子看着玩的X光片)。我们俩大人一人给件防护衣穿上在边上看着,KP头动不了,眼珠乱转,还冲我们俩笑。做完以后技师给了KP六张贴纸作为奖励,呵呵。

KP昨晚吃了motrin之后一夜没烧,今早一直到11点才升到100.8,给了泰诺,直到晚上睡觉之前也没超过100.5F,看来是在好转了。希望CT结果能证实是鼻窦问题,那我们就放心了。

2007年9月5日星期三

细菌,还有细菌!

高兴得太早,昨天因为还拉肚子没去上学,想着可以顺便巩固一下退烧成果,结果。。。到中午竟然又烧上去了。下午到傍晚吃了两次泰诺,睡前给了MOTRIN。昨天下午给PD打电话咨询,PD也很挠头,说打的针至少应该十天内都有效,不应该再发烧啊。

昨夜妈妈陪睡,四点多被蚊子咬醒,一摸KP又火烫,量体温,竟然上了104度(40摄氏度),赶紧给MOTRIN。KP迷迷糊糊吃了,又喝了点水,基本没睁眼,妈妈又拿毛巾给物理降温。过了一会,KP不知怎么打了个嗝,吐出不少水,还能闻到药味,吓得妈妈把爸爸也叫起来,给护士打电话,怕他把药吐光没法退烧。等电话期间妈妈难过得哭了,觉得这日子怎么没个头啊。KP以前身体特别结实的,每次检查PD都要表扬,可这三个月过得。。。尤其是这次,两个星期都上不了学,折腾了一大场还找不出原因,令人有种非常无助的感觉。护士倒是很快回了电话,说一小时之后可以补泰诺,但后来KP发汗,体温也在下降,就没再给药。早上七点多人家起来,活蹦乱跳的,根本不知道夜里发生什么了,真让人哭笑不得。

给诊所打电话约到下午。上午妈妈也去看自己的医生了,流鼻涕一周多,发低烧四天,怀疑也有感染。医生查出左耳也有炎症,开了阿奇霉素(azithromycin)。

下午看了PD,耳朵差不多好了(虽然积液消失还需要几周时间),耳膜不鼓,耳朵里面也不红,可以排除中耳炎的原因。抽了血,结果发现仍然有细菌(白细胞60多,正常50),就只能从耳朵以外找原因了。因为KP鼻子还有点堵,所以PD判断是SINUS INFECTION(鼻窦感染),重新开了抗生素,另外约了后天去儿童医院做CT确认。回家之后发现PD和妈妈的医生开的是同一个阿奇霉素,看来有可能是KP和妈妈互相传染所以两个人都久久不好。Now everything starts to make sense。。。虽然烧仍不低,但爸爸妈妈心里总算轻松了不少。

拉肚子过去三天分别拉了6次/7次/6次,今天上午拉了两次,中午第三次就几乎成形了,一直到睡觉都没再拉,换尿布的时候KP也不再挣扎,总算告一段落。而过敏昨天开始有了变化,从红道道变成一片片的。PD今天也证实了妈妈的判断,阿莫西林过敏已经过去,现在这一片片的是荨麻疹(hives)。这是比较普遍的一种过敏,但是过敏源非常难找。PD那里已经没有zyrtec的样瓶,就开了处方让我们自己去买。

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两种细菌感染(中耳炎+鼻窦)一起得了,真是吃二遍苦受二茬罪。爸爸说他很为KP骄傲,吃饭吃得好,发烧也没有萎靡,非常乐观地对抗病菌。:)

2007年9月3日星期一

曙光在前

LABOR DAY三天的长周末,每天都去医生那里报到。值班的女医生似乎是新招来的,看起来刚做完住院医没多久,表现在对我们非常有耐心,所有的问题都仔细解答,坏处呢就是看病看得慢。周六打了第一针,上篇博已经提过了。周日去打第二针,KP一开始看见那个男护士还笑嘻嘻地,全然忘了前一天就是人家给扎的针,等到人家端着针药创可贴进来才反应过来拼命挣扎。这个针也是先锋第三代系列,不过比口服的见效快,打完第二针之后只又吃了一回泰诺,体温基本恢复正常了。但是有显著的副作用 -- 拉肚子,KP昨天一天拉了六次,并不臭,但是颜色从蓝绿到黑色到棕色不等,都很怪异。傍晚那次还特别痛苦,边拉边哭,浑身冒汗。这么拉红屁股自然就跑不了,每次换尿布都使劲挣扎,抹了好几次膏药,收效甚微。KP出生到现在几乎没得过红屁股,更别提这么厉害了。爸爸妈妈很心疼,可是和中耳炎相比,只能暂时委屈一下了。熬了鸡汤和一锅鸡粥,吃些清淡易消化的东西。

今天早上第三次去,为了避免排队我们差五分九点就赶到了,没想到才排第四位,而一小时以后我们离开时竟然已经到了17号,大大小小的孩子都有。估计长周末玩得疯,容易生病。这次复查耳朵好多了,因此不用再挨第三针。女医生开了处方的PP膏,不过建议我们先用可的松,不行再上处方。今天体温一直在100F以下,没有吃退烧药,但还是拉了七次,换尿布成了NIGHTMARE。:(

这次生病,唯一的亮点是喉咙没什么问题,所以没有影响胃口。

2007年9月2日星期日

多病的八月

KP上幼儿园三个月,病了好几次,都是低烧开始,从病毒转成细菌。六月份去了第一周以后就发烧,PD诊断为上呼吸道病毒,吃退烧药即可,十天之后似乎好了,但是体温没有彻底正常,过了三天又烧上去,被诊断为轻微的细菌感染,开了阿莫西林,吃了两天烧就退了,遵医嘱吃完一个疗程十天。然后一月无事。七月底又开始发烧,伴随喷嚏眼泪鼻涕,偶有咳嗽,PD认为是过敏,但是不能解释发烧的现象,给了ALLEGRA,四天之后似乎好了。然后上了两天学外加逃学一天参加了一个生日爬梯,可是那周的周五(8/3)又发烧,头两天在100F左右,第三天超过了101F,8/7去看医生,诊断为左耳感染(这是KP第一次得中耳炎),又开了阿莫西林,三天见效,仍然吃完一疗程。8/18药差不多吃完,又开始低烧,第二天晚上洗澡发现起了很多rash,象风疹块,吃benadryl,但不怎么管用。8/21看PD,认为可能是阿莫西林过敏,给了过敏药ZYRTEC,期间低烧持续到8/25,基本都在100F以下,所以没有吃退烧药,也正常上学,但是脸上身上的rash相当厉害。8/26开始升到100F以上,8/27看医生,变成了中耳炎,两耳朵都有,这次PD开了更强的先锋霉素,说两天应该见效,但吃了四天烧仍然没有起色。昨天(8/31)再去看,耳朵里仍然有液体,但医生认为略有好转。另外关于发烧,医生认为有可能是另外的病毒,所以抗生素对它不管用,让我们再观察几天。可是今天凌晨量体温,当时是101F左右,给了泰诺,一小时以后体温反而升到103.5F,赶紧又给了motrin,折腾半天总算大家都睡了回笼觉,但是九点起来以后体温一直在102F左右徘徊。给护士打电话,护士让我们还是来诊所看一下。值班的女医生看了耳朵里面,还很红,建议停先锋霉素,改为打针。今天挨了两针,这个针不象防疫针一进去就拔出来,而是要花几秒钟时间推进去。KP哇哇大哭,妈妈心疼坏了。明天还要去打,好在下午KP的体温一度降到了37度以下,如果能快点好,也就不白挨针了。

诊所最近好象人手短缺,昨天约好了时间还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轮到,今天更糟,不到10点去的,12点才轮到,回家都快一点了,大家都很累,下午一块补了一大觉。本来以为夏天的最后一个星期可以好好轻松一下,谁知整个八月似乎都在量体温低烧高烧中度过。妈妈这星期也没幸免,一直流鼻涕,把耳朵堵得处于半聋状态,今天下午还发烧到38度,真是身心俱疲。有时真的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为了重回职场并且改做自己比较喜欢的方向,去学校上课,所以KP不得不上幼儿园,受了这么多罪,要是和周围这些美国妈妈邻居们一样,孩子在家里带到三岁就会好得多。